薄云深本就阴沉的眸光,因为这几句话,更是覆上一层阴霾。
他睨了一下秦茵茵,阴沉沉地问老医生“这么蠢,像我薄云深的女儿”
秦烟嫁给薄家三年,至今没有离婚,老医生也没听出来薄云深话里别的意思,笑了笑。
“薄总,薄小姐跟您长的如出一辙,就算是不认识您的人,见你们第一面,也会以为你们是父女吧”
薄云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秦茵茵长得像他这种话,薄云深可不止一次听到过。
但他实在是记不起来,自己跟秦烟有过什么关联,又怎么可能会有女儿
他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医院里剪下的秦茵茵的头发
想着,薄云深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西裤口袋。
他的衣服,在顾瑾言家里就被人换过了,采集袋似乎就在那件西裤里。
薄云深可没脸去找顾瑾言要,如果被顾瑾言知道采集袋里装着的是秦茵茵的头发,估计到时候,他会取笑死他
薄云深的骨节动了动,目光朝秦茵茵的方向看了一眼。
正和秦茵茵的目光对上,她的眼珠圆润,黑白分明,睫毛浓密而纤长,脸上的皮肤bai nen嫩的,但是一半脸颊高高肿着,破坏了整张小脸上的美感。
怎怎么就跟他像了
怕不是这老头老眼昏花吧
他怎么就看着像秦烟多一点
薄云深狐疑的看了一眼老医生,这老头儿该不会是秦烟那个女人派来的吧
否则,他怎么总在他面前说秦烟的好话
秦烟这是担心他找她的麻烦,故意给她找了一个说客
他拧了拧眉心,卧室的房间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秦烟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服,宽大的衣服,更衬得女人身形纤细。
她脸色很白,看上去精神也不怎么好。
一进门就直接走向了医药箱,摸出来镊子和酒精棉球,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
幽幽冷香随着她的动作飘到了薄云深的鼻尖,他动了一下,止住了秦烟的动作。
“薄总”
秦烟疑惑的看向薄云深。
两人一个趴着,一个蹲着,靠的非常近,秦烟的五官在他的面前放大,就连睫毛,都根根分明。
薄云深甚至能感觉到,秦烟说话时,无意间撒在他鼻翼间的薄息。
话一下子卡在喉咙里,薄云深顿了两秒的功夫,老医生又开口说话了。
“薄总手臂里的玻璃渣取出来,上点药,包扎一下就行了”
“我看薄太太的手法,处理这些完全没问题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了,未必能比薄太太做得更好”
“人老了,站一会儿就累我就先回去了”
秦烟侧了侧头,刚想站起来,就被秦茵茵那双肉乎乎的小手摁住“妈妈,你给爸爸上药吧,我去送医生爷爷”
老医生又夸了两句秦茵茵,随即声音消散在耳边。
卧室的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秦烟重新低下头,给薄云深挑玻璃渣。
手臂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薄云深拧了拧眉,越来越烦躁。
冷汗顺着额头落了下来,薄云深小臂不自然的缩了一下,被秦烟狠狠的压住“别动”
她的声音浅淡,薄云深的心情反而更加糟糕,索性闭上眼睛。
不知道怎么的,薄云深忽然又想起来在山上醒来的时候,那个水坑里,飘着的雨衣。
就因为一件雨衣,就因为张老头儿的一句话。
他以为秦烟中途不会醒,一遍一遍的往那水坑里跳
现在想想,薄云深只觉得自己是个笑话。
秦烟伤口感染,为什么会中途醒过来
她事先认识张老头儿吧他们之间密谋好的,就是为了要他薄云深的命
他可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得罪过秦烟
秦烟不知道薄云深心里想的什么,玻璃渣挑完,她已经开始给薄云深上药了。
他背上的伤口比较严重,新伤加旧伤,皮开肉绽,格外狰狞。
就算是这样,还是能看出男人肌理分明的腰线轮廓。
她抿了一下嘴角,捏着药膏,给薄云深涂上。
棉球碰触伤口,带出一丝痒中掺杂着痛楚的感觉,薄云深掀了掀眼皮儿,昏黄的灯影将他墨黑色的瞳孔,染上一缕茶色。
薄云深忽然伸手拽住秦烟的手臂,一个用力将人甩到床上,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秦烟惊呼一声,正对上薄云深逼视着她的眼睛,墨玉般的瞳仁,泛着幽沉的冷光,仿佛能一下子探到她心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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