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言这个人,私下里有多么爱玩,说正经的,就有多正经
“老薄,你那个表哥,有问题。”
薄云深一顿。
他就只有陆翊一个表哥。
“怎么”
薄云深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顾瑾言摇头,说“总之,你小心点他”
“我说不太出来,今天在医院里,总感觉他怪怪的。”
“他今天的说辞,一点纰漏都没有,但”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所以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出来,陆翊到底哪里怪异。
薄云深脸上的表情一凝。
他恍然间想起来,如果不是陆翊,他根本就不会进去百乐门。
如果不是老顾,他可能就要死在百乐门了。
还有上次在薄氏的后山上。
陆翊说,是他救了秦烟。
秦烟当时个状况,实在是不像是,能自己离开枫林区,让陆翊恰巧救了的样子。
薄云深晃了晃脑袋。
虽然陆翊真的很奇怪,但是
他毕竟是他妈的侄子,他的表哥,他也不至于,想要他的命吧
薄云深靠在床上,没有再往深处想。
但有的时候,真相真的就仅仅是一念之差
挂断电话,薄云深躺在病床上,闭合着眼睛。
他的身上太痛了,折磨着他的神经,就算是想睡,就算是困得要死,但是薄云深却真的一点睡意都没有
秦烟进来的时候,薄云深迷离的意识,猛地收了回来。
她在床边站定,放下盘子,“云深”
薄云深没有应声,也没有动的意思。
秦烟停顿了一下,伸手去解薄云深身上穿着的病号服上的扣子。
薄云深的身体,猛地一僵。
秦烟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打算趁这他睡着了,对他动手动脚么
她就那么寂寞空虚,陆翊还满足不了她
薄云深呼吸一重,他紧咬着唇瓣,察觉到秦烟将他上半身的衣服解开,指尖更是在他的肌肤上游走
他刚想睁开眼睛,控诉秦烟。
腰腹上的伤口,突然冰冰凉凉的,似乎是被抹上了点药膏。
那种灼烧一般的痛楚,渐渐散开了一点。
秦烟在给他上药
薄云深脸上一热,那他刚才的思想,还真是有些龌龊了。
但转念一想,谁让秦烟那个女人,不自己说清楚,上来就解扣子,是个男人都会误会的好不好
知道秦烟要做什么,薄云深放松身体,舒舒服服的躺在病床上,任由秦烟动作。
甚至是,薄云深不着痕迹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他定定的看着秦烟,女人认真的低着头,给他涂着药,她的手里,拿着一支药膏。
病房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就只有他的枕头边,还开着一盏床头灯。
光线昏黄的,秦烟歪着头,看了一眼另外一支药膏上的字体
“祛疤的”
吐出来这三个字,秦烟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来一部分,给薄云深涂上。
她的动作很轻,在他的腰线上,触摸上去,痒痒的,让薄云深有一种想躲的感觉。
一直痒到了他的心里。
秦烟给薄云深前面的伤处理好之后,伸手推了一下他“云深,醒醒。”
薄云深翻了个身,面对着秦烟,掀开眸子,视线冰冷从中流泻出来“你很闲”
她举了举手中药,低声说“云深,我给你的伤口上药。”
“我刚才问过医生了,这个药膏可以配着祛疤的一起用。”
薄云深有些复杂的看着秦烟眼睛里面的真诚。
她的眼睛会说谎,不论多重的心机,她的眼睛里,永远都是清凌凌的,干净的一尘不染。
他劈手将秦烟手里的药夺了过来,扫了一眼上面的药膏。
巧了,两只药膏,他都可以用。
“药膏你哪里来的”
薄云深的声音很重,一句话说出来,本就凝重的气氛,瞬间结了冰。
秦烟停顿了一下。
薄云深捏着药膏,眉梢凝结起一层淡淡的冰霜。
“我的皮肤敏感,用药要小心,但秦总监总能拿出来我平日里用的药”
“你调查我”
薄云深舔了一下菲薄的唇瓣,眉梢冷凝。
他眼底都是冷凝,秦烟的手指捏的紧了紧。
秦烟给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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